随着苏折起身,她脸边微凉的发丝也跟着抬了抬,与她鬓边的长发拉开了距离。
她张了张口,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是流光水润地把他看着。
苏折忽而抬手,覆在了她的眼上,轻轻道:“阿娴,不要这样看我。”
她好像看见,苏折动情了。
不看也好,她索性闭着眼。有他的手挡在眼前,这样苏折便也看不见她。
看不见她寸寸败退的沉陷和情难自抑。
两人都在极力地平息,安静的空间里都是隐隐错乱缠绵的呼吸。
沈娴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过去的,或许是在夜露悄然铺陈下来的时候,亦或是在黎明的天色微微亮的时候。
安静的军营里开始慢慢地苏醒,排兵布阵、烧火做饭。
约摸这营帐离火头军那边不远,因而有一股淡淡的柴火烟味在清晨里钻进了营帐里。
沈娴醒来时,还恍惚有种山外人家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