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娴道:“我没有其他的意思,我只是不想让你看见,我这么不堪的一面。”
“只要你看不见,摸不到,你心里就会好受些。我心里也会好受些。”沈娴故作轻松,
“以前的沈娴刚嫁进将军府那会儿,比这卑微多了。那时你不是一样也看不见么?”
这时贺悠醒了,昏昏沉沉地从房里出来,也不知道什么时辰,骂骂咧咧道:“怎么天都黑了,也不知道叫醒我……”
他甫一出门,抬头就看见院里紧拥着的两个人,一时脑子忘记了反应。
苏折低沉的声音传来:“进去。”
“哦。”贺悠转头就回房,可刚回脚又觉得不对,“咦,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说进去就进去?大学士你知道你在什么吗,还不快放开沈娴!”
苏折从沈娴肩窝里抬了抬头,眼底寒芒幽然,让贺悠见之胆寒,不由又想起那个月夜下他杀人不眨眼的样子。
贺悠往房里退了两步。
听苏折堂而皇之地拔高尾音儿,有点蛮横霸道:“我就要抱她,你有意见?”
贺悠戚戚然,哪里敢有意见,道:“谁稀罕有意见,我、我只是觉得你这样影响不好!”
“我却觉得甚好。”苏折眯了眯眼,“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