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折眼里清明坦然,道:“阿娴,这世间所有事并不是都能被我左右的。我最不能左右的,就是人心。我不能左右你喜欢我、讨厌我,我亦不能左右皇上一门心思想派你来南境。”
“我唯一能左右的,便是他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能够多一些顾虑。路途遥远危险,本没有算到他会派你来。如今来了,让你和霍将军见上一面,也只是顺势而为。”
沈娴眼神松了松。
苏折又道:“我记得你说过,不想掺和到这些事当中来。我只是问问你,你已经见过霍将军和镇南将军了,你站哪一边?”
沈娴瞥了瞥他,道:“我是不想掺和,可我若是回答你,不就等于表明立场,被你拖下了水么?”
苏折一脸无害道:“怎会,你的意见我只是做个参考。”
见沈娴不回答,苏折便道:“霍将军,还是赵将军?你若不说话,我便认为是赵将军。”
这人真是狡猾至此。
沈娴没好气地瞪他一眼,道:“是个明眼人就看得出来,为了大楚边防安危着想,霍将军更能担当大任,你还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