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银针排出大汗以后,热意从头到脚寸寸消去,还有些泛着寒凉。
苏折一根根拔出了银针,沈娴连从苏折怀里坐直身子的力气都没有。苏折搂着她,细心地替她把宽下的衣衫拉起来,任她无言地靠着自己的肩。
苏折说,“没事了,歇一歇就没事了。”
热水装满了浴桶,沈娴被温柔地放了进去。由玉砚小心地侍奉着她沐浴。
到现在,玉砚还有一种惊魂未定的感觉。
苏折就站在屏风外,临窗而立,他并未离开。
崔氏将床榻重新整理了一番,屋子里凌乱的东西也回归原位。
小腿累极地睡下。苏折过来轻巧地抱起他,手法还有些生疏。
崔氏细声道:“今夜小腿一直哭,若不是他的哭声惊醒了奴婢,只怕公主一人还应付不来。”
说着崔氏便曲腿跪下,又道,“大人,是奴婢疏忽大意,请大人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