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词道:“重就是重,不重就是不重,还好是怎么个说法?”
于是谢芫儿便往他身边再近前两步,微微靠近他身前,凑过头去仔细闻了闻。
江词没料到她突然有这举动,一时站着动也不动,似乎气息也收敛了。
谢芫儿道:“这样的距离就闻得十分明显,但爹应该不会这样凑近了闻。”说着她又后退几步,再闻了闻,“这个距离酒气就淡到几乎没有了。回家以后你注意和爹保持这样的距离就行了。”
本来今晚江词顾及有谢芫儿在,以及回家还得向老子交代,所以远不如平时那般肆意,酒也比平时喝得少许多。
如若不然,他此刻应是醉醺醺地回来了。
江词觉得谢芫儿给的建议比较中肯,点点头道:“走吧,回家。”
进家门时是江永成给开的门。
江词压着声音问:“成叔,我爹呢?”
江永成道:“厅上呢。”
江词道:“先别声张。”
然后他拉着谢芫儿,又指了指回廊到穿堂那边,示意她一起往那边走,这样就可以避开花厅悄悄潜进后院去了。
结果显然不太顺利。
两人才刚一走上回廊,那厢江重烈就拨着轮椅从厅上出来,一眼精准地看向江词那鬼鬼祟祟的身影,道:“还知道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