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芫儿和江意一起坐在台阶上,她伸手搂过江意的头,靠在自己肩膀上。
本以为好不容易老乡重逢,以后一定会很有趣,可天不遂人愿,终究是没能相伴得了多少日子。
她一心向佛的,佛家对生死都看得很淡,因为那并不意味着生就是开始死就是一定结束了。
可她想她的修行当然是不够,做不到真的看淡。
所以以前她养的狗儿死去时她很难过,而今看见来羡这般,同样很难过。
她以为她多少可以帮上点忙的。
可结果还是什么都改变不了。
江意靠着她,姑嫂俩都可怜兮兮的,红肿着眼眶,泪珠一串一串往下掉。
谢芫儿拍着江意的后背,安慰她,可哽了哽喉,却始终说不出半句安慰的话来。
自己尚且这么难过,那她与来羡相伴这么多年,心中痛楚又岂是旁人所能理解的。
苏薄一言不发,抬脚走进实验室里,将剩下的三种营养液都拿了出来,问江意道:“这三种,哪一种是最能用的?”
江意回过头,泪眼婆娑,抖着嘴角摇头道:“都不能,都被细菌污染破坏了……”
苏薄道:“哪一种细菌最少?”
江意思绪混乱,也不知他想要干什么,就指了指中间的那个玻璃容器。
结果苏薄直接上前来,打开来羡的机体的内部结构,又打开它装营养液的开关,就要把手里的这这份营养液给灌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