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意顿了顿,好气又好笑地嗔他一眼。
上完药,江意下床去掐了灯,一上床就又被这男人给拽到身下去了。
“别闹,你才上完药……”
随后又含含糊糊说了些什么,都没在帐中旖旎风月里。
翌日,苏薄见了江词,江词朝他冷哼一声,很不对付。
苏薄开口道:“昨天你打我一拳,晚上她见我肩膀淤青,给我上了药。”
江词听了冷笑一声道:“想以前经常游走于刀口之上的时候,刀剑无眼、浴血满身也不见眨下眼的,到如今不过是一点点淤青,你居然就挂在嘴边,还让人给你上药?真不愧是结了婚的男人,满身硬骨头都给这婚姻给磨软成渣渣了。”
苏薄道:“你呢,昨天遭我踹了两脚,可有谁担心你留下淤青要给你上药?”
江词:“……”
这话锋利如刀,瞬间戳心了。
苏薄撂下这话后,就转身走了。
身后江词反应过来,勃然大怒道:“你这是赤裸裸的炫耀!谁说我没人担心!”
苏薄驻足回头看他道:“谁担心你?”
江词:“我还有我爹!”
苏薄:“那你去找你爹给你上药试试?”
正说着这话呢,江重烈恰好拨着轮椅经过,听到点话头,就满口答应道:“欸,哪个儿子叫我?”
江词不争馒头争口气,向江重烈道:“我昨天腿遭这厮踹青了,爹有空吗,给我上上药吧。”
江重烈上下打量他一眼道:“我看你腿子又没断,能走能跳的上劳什子药?”
江词:“爹没听清楚么,我被他踹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