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意:“……”
她不由侧头看向苏薄,见他若无其事,显然江词揭他的底并不能对他造成什么杀伤力。
江意晓得他为什么偷偷学,但是却没有料到他竟真的在学,那明明只是除夕那日她顺口说的一句玩笑话啊。
江词见苏薄不为所动,不甘心地又戳他道:“也不晓得这人脸皮是有多厚,我要是他早就钻地缝里去了。”
苏薄道:“你钻一个我看看。”
江词冷哼道:“又不是我一个嘲笑了你,我爹没笑你吗,他当时比我笑得还大声好吧。怎么你偏偏跟我有仇似的,跟小意说给我找媳妇,你要是能耐你怎么不吹耳边风说给我爹找一个呢?”
江重烈火爆脾气一下就上来了,道:“说什么混账话,现在是你要娶媳妇儿,还推老子头上来了!”
江词突然灵感顿悟,道:“爹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好像江家不止我一个男人,你也是江家的男人。”
江重烈:“……”
江词立马精神抖擞:“要是让爹你跟皇室联姻,那也算数的吧!”
江重烈抖了抖胡子,道:“我看你是失心疯了!小意,你今下午就把他媳妇选定了给宫里送去,让宫里尽快挑个好日子,给他娶进门!这能是什么坏事,早点娶进门早点抱孙子!”
江词不可置信道:“你还是我亲爹吗?”
江重烈道:“赶紧从我眼前消失,我怕我一会儿揪你到祠堂当着你娘的面儿打死你!”
下午的时候,江意还是往江词的院里走了一趟。
她去的时候,江词正坐在他屋门前的台阶上如痴如醉地磨枪呢,仿佛都忘了自己是个即将娶妻的男人。
见江意来,江词招呼她过来坐。
只不过看见江意抱来的卷轴,江词很是抵触排斥,突然又想起了现实中的烦恼,眉头揪在了一起。
江词道:“小意你怎么又拿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