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苔道:“小姐放心,也没有很刻意,就只是比平时更美了一些些。”
江意很有预感,她今晚这般到前厅去,她父兄见着了,就又要开始敏感多疑了……
傍晚时,苏薄到侯府来,已洗去风尘,换了身衣。
他惯常穿深色衣袍,登门时,门外余晖满巷,越发衬得他冷冷清清、修长笔挺。
见了镇西侯和江词,他也只是淡淡点头致意,不苟言笑的样子。
倒是镇西侯一看见他,就给他肩膀不轻不重的一拳,气呼呼道:“你小子,今日老哥我在城门口等你半天,你居然一声不响地先溜进城了!怎么这么不仗义!”
苏薄随他们一起跨进大门,道:“是你动作慢了。”
镇西侯道:“到底是我动作慢还是你跑得太快?我收到你消息不过才一天一夜,照你这行程,昨夜怕是整宿没合眼,才能今日抵达。”
苏薄没否认。
镇西侯又好奇地问:“怎的,这么急莽莽的,一回城就往府里赶,莫非你府里藏有娇娥子?”
苏薄看他一眼,也不辩解。
江词道:“什么娇娥子,你看他对娇娥子有过兴趣吗?”
镇西侯:“那是为什么这么赶?”
苏薄:“我高兴。”
诚然,这一理由让父子两个根本无法辩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