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江词就摸摸江意的头,安慰道:“他就是随时随地摆着一副臭脸,你叫他声‘叔叔’,他面上虽不做表示,但心里指不定多高兴!这人就是这样,表里不一。”
江意:“……”
苏薄放下酒杯,看向江词,道:“你觉得我有多高兴?”
江词不理他,继续安慰妹妹:“你看他还嘴硬。”
江意尴尬道:“要不,都吃菜吧。”
镇西侯就对着苏薄:“来,老弟,继续喝!”
江意突然明白,为什么以前她听苏薄提起她父兄时,都一副面无表情、不想多说的形容了……
镇西侯还爽快道:“说了今晚请你喝好酒,今个这酒可是近年来最纯正的了,你觉得味道怎么样?”
苏薄道:“还没你家树下埋的好喝。”
江意正喝茶,冷不防一口呛了去。
镇西侯:“我家树下埋的?你去我家偷喝酒了?”
江意正咳嗽,虚张声势,咳得要多大声有多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