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她已经改变了结局,又该如何承受这突如其来的打击?
那个老头子虽然老喜欢提当年勇,吃饭还呲溜响,还喜欢撸它、强迫它一起睡觉,可到底是相处了些时日,来羡都是嘴上嫌弃,可心里却一点不嫌弃。
这件事太过突然,连来羡一时都有些难以接受。
好好的一个硬朗的老头子,怎么说没就没了呢?
想起这些,来羡竟有一丝莫名的悲戚。
它觉得自己的思维逻辑库定然是出现了某种故障,才总是会滋生出一些与逻辑思维和语言无关的情绪。
后半夜的时候,来羡也想去顾家看看。
它也确实去了,只不过远远看见顾家门前守着官兵,还时不时有人进进出出,它远远站着看了一会儿,最后还是作罢。
它一条狗,这会儿去不是给人添乱么。
于是它又回来了,便一直趴在江意房中的坐榻上,睁着眼睛等着天亮。
等江意回来。
显然,眼下还没等回江意,它就先等来了苏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