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蒲月也不说话,就是撩起衣袖,露出上面青青紫紫的伤痕。
“你干嘛你干嘛,你赶紧给我把衣袖放下去!”袁大成惊叫出声。
他都一把年纪,大闺女都十三了,也自认是个正派人士。
蒲月不说话,也不动作。
袁大成瞧见她手臂上的伤痕,吞了吞口水,“打的?”
“是,身上还有,你要看吗?”
“不不不,不看,你可千万别撩衣服,传到我媳妇跟前,会害死我的!”
袁大成往后退了好几步。
蒲月眸光微亮。
虽然她现在是磕碜了些,但好歹是个女孩子。
若这镖头心怀不轨,总会露出点异样来。
见他炸毛的样子不像作假,蒲月稍微放心。
“户籍帖、通关文牒我都有,我要快速离开这里,就是不想被找到,想活命而已,等到了洛阳……
其实不用到洛阳,到下一个县城你也可以把我们留下,从此山高水长,两不相关!”
蒲月说着,眼圈一红,“再不离开,我就真的没活命的机会了!”
“你想的太简单了啊丫头!”袁大成叹息。
一个女子,带着一个伤患出门在外,是很容易被人盯上的。
“我还有一个男子的户籍帖,我可以乔装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