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答:“误会不一定,吃醋是肯定。”

“那侍者岂不是——”

感觉着周围纷纷投过来的视线,侍者吓个半死,眼泪直飙,我不是情敌!我真只是想赚个外快!

相信我啊,我不值得您吃醋!

侍者悲伤,皮尔同样悲伤,他哥的眼刀子一刀一刀往他身上划,如果不是手里还抱着他嫂子,腾不出来空,他怕是早就上了案板。

太惨了。

皮尔破罐子破摔那股劲儿悄悄消失,整个人大写的从心,恨不得当自己不存在。

幸好皮总没空搭理他。

沈清没受影响,靠在皮总肩膀上打了个酒嗝,双腿晃悠了好久,热气让他忍不住扯自己扣子。

皮总抓住了他的手。

“好帅。”

沈清眯起眼睛,顺着抓着自己的手看去,这个人好符合我胃口啊。这鼻子,这眼睛,这嘴巴,都跟我梦中情人一模一样。

他努力在男人怀里挺起腰,揽住他的脖子,“我可以亲你吗?”

“我想亲你。”

男人把他往上抱抱,眼神深邃,“看清楚我是谁。”

醋味好大。

皮尔有眼色的落后几步。

如果沈清没醉,他一定能听出酸味多浓,知道该哄人了。

可他醉了,沈清想。

他自顾自的捧住皮总的脸,“别动!”

男人扭开头,瞳孔漆黑,“你让谁别动?”

醉鬼不耐烦, “都说了别动!”

“先说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