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邮票信封和信纸的开销,他们甚至还主动打工,从高桂芳的厂里接叠纸花的活。一朵花一分钱,叠上五十朵就够就够一只信封和一张邮票的钱。至于信纸,随便什么纸头都可以,他们不讲究这些。
其实郑明明她们曾经试着邮票和信封塞在自己的信里一并给朋友寄过去,但是被拒绝了。因为福利院的院长有点儿真矢老师的意思。她教育自己的孩子们,如果一份友情自己不想办法争取,那绝对不会长久,因为友情必须是平等的,不能是单方面的施舍。
陈凤霞不知道她说的是对还是错,就觉得院长还挺酷。能够自己做的事就尽量自己做,拼命去做。用进废退,这样才能不断提高,才能让自己的能力越来越强,才不需要任何人大发慈悲,给予施舍。
嗐,陈老板杂七杂八地想这么多,无非是因为她心慌啊。这粉色的信封,看得她老阿姨的心脏怦怦直跳。
朋友之间写普通的信件,用的都是白信封或者牛皮信封,干嘛弄这种粉色的?上面还画着一根箭穿心而过。啧,真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陈老板一颗心七上八下,一时欣慰女儿并非跟她上辈子说的那样“从未有人喜欢过我,我也不曾喜欢过任何人,很公平。”,一时又犯愁爱情让人疯狂,她家姑娘可别一头栽进去啊。
她上辈子给那么多家庭当过钟点工,可没少见过或听说过一头扎进爱情结果毁了自己人生的傻姑娘。
吾家有女初长成,老母亲喜忧参半。
郑国强人从齐河县回来,刚进门就被他老婆喊进了厨房:“过来,明明说今天要吃红烧鱼。”
论起烧鱼,郑国强手艺一绝。其实佐料火候他从来没对人藏过私,但同样的鱼,从他手上烧出来的味道就不一样。
郑国强手上还拎着刚从自己扶贫对象家买回来的花生,大头卖给灯市口的大排档煮盐水花生了,剩下一袋子他自己买了刚好给家里加点儿零嘴。
听到妻子的话,老郑还有些受宠若惊。
陈老板不生气了?居然主动招呼他进厨房了?
他赶紧应声:“好,再给你们干烧个盐水花生晚上看电视的时候吃。”
他话都没说完,就被他老婆一把拽进了厨房,还直接关上了厨房门。
郑明明回头看爸妈的互动,悬着的一颗心可算落回胸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