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赛尔特回头,但他身边没有人。
“当她歌唱时,”那道声音还在徐徐讲述,“心中充满了悲伤和怀念。她喜欢人类,喜欢人类的爱,向她许愿吧,她会满足你的愿望。”
……
夜里,路汀柳住在自己的小别墅里,三个孩子被她下属安排在别墅的地下室,路汀柳本想叫人上来睡,下去一看发现三个小孩早睡熟了,便没打扰。
没多久,路汀柳震惊地意识到一件事——陈舒堂也住这里!
陈舒堂也有些不好意思。
“但是,”他说,“我试探过周围的人了,这段时间应该是我和你的‘蜜月期’,我们处在形影不离的热恋中,你跑这一趟船让我们分开这么久,应该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才对。不适合表现出疏远。”
路汀柳慢慢地说:“……也可以多日不见感情淡了。”
陈舒堂说:“……我在泼特盖没地方住。等下,你的背景信息里没写到我是怎么成为你的情人的吗?”
“怎么?”
陈舒堂:。
他沉默良久,说:“被掳来的。”
路汀柳:“……”
薇洛这人设还挺猛。
陈舒堂说:“所以,实际上,你不可能放我走。当然,你要赶我走也行,我们可以假装大吵一架,之后我去露宿街头……”
路汀柳咳嗽了一声,手一挥:“这说的什么话,这里房间这么多,你随便挑间客房住吧。”
陈舒堂:“多谢。”
路汀柳回到薇洛平时的主卧,里头布置相当奢华——最直观的体验就是床又大又软,被子床单的布料也相当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