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门的刹那,他的吻也如疾风暴雨般落了下来。
“不要……唔……不要这样……”
她抗拒着,廉斐尝到了她的眼泪,他停了下来。
小姑娘眼泪刷刷地直流,没哭出声,可这种无形的流泪让人更加心烦。
想将她彻底毁灭,却又忍不住想要放开。
“不要这样……”她双手死死环住手臂,呜咽着,“不要碰我。”
廉斐漆黑的眼睛里暗沉无比,缓缓地松开她,他平复了下较早的心情,好半晌,才将她纳入怀里,“对不起。”
姜晚照流着泪靠在他怀里,全身都在发抖。
廉斐用力抱了抱她,低哑道:“睡吧。”
他松开她,拉开房门。
姜晚照细白的手指扣着门框,等他的身影消失在走廊里,她才全身无力地倒在地板上。
……
第二天,沈温的团队到了,安排在同一家酒店。
中午时分,颜染过来找她,姜晚照趴在床上,整个人恹恹的,无精打采。
“所以你打算放弃了啊?”
姜晚照没搭腔。
颜染取笑她,“怎么?因为跟你小时候幻想的不一样?所以你到底是喜欢人家,还是只喜欢你心里幻想的那个小哥哥?”
“不是。”
“不是什么?”
“喜欢的。”她低声说。
颜染拿了盒牛奶,插入吸管,没好气地吐槽她,“既然喜欢,那你矫情什么?不就是被人睡了么?你把他睡回来不就行了。”
姜晚照:“???”
这么简单粗暴的吗?
颜染笑眯眯的,“而且,他那么傲慢的性子,都放下一堆工作追过来,想必也很在乎你。”
姜晚照可不这么认为。
颜染瞧她的模样,一巴掌拍在她后背,“姜一一,我跟你讲,没有什么是睡一觉不能解决的?如果一觉不行,就两觉!睡服他!”
姜晚照:“……”
盯着她半晌,姜晚照:“所以,你当初就是靠着这个睡服了沈温么?”
“噗。”颜染被呛到了,剧烈咳嗽了好几声,才没好气地反驳她,“别跟我提那个狗男人。”
“那你还跟在他身边给他做助理啊?”
“我是因为要离婚啊。”
姜晚照敷衍地“哦”了声。
颜染:“……”所以她们这对塑料姐妹花是来互相battle的吗?
两人各怀心事,没聊多久,干脆结伴出去玩雪。
玩雪的后果便是,等到半夜,姜晚照无可避免的发烧了,高烧引起的头晕目眩,她整个人睡得昏昏沉沉的。
……
她是在医院里醒来的,头顶的大灯亮的晃眼,姜晚照动了动小拇指,手背有些凉,她偏头看了一眼,这才发现自己正在打吊针。
姜晚照脑海里缓缓地打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