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滞了一秒。
廉斐单手撑着脸颊,静静盯着她,许是喝了酒,嗓音略微带些沙哑,“叫人。”
姜晚照咬住嘴唇,想要迫使自己淡定,偏偏被他无法忽略的强大气场压制,只好红着脸怯生生地跟他打招呼,“廉——”
廉斐的眼睛弯了抹微妙的弧度,姜晚照呼吸一窒,硬生生吞下去生硬的称呼,甜甜地叫了声:“哥哥。”
他微怔,视线落在她可爱到爆的睡袍上,轻笑一声,冲她勾勾手指,“过来。”
姜晚照强装镇定,慢吞吞地挪过去。
没几步,就被他勾着睡袍上的系带直接扯了过来。
她脚下一滑,踉跄几步,差点跌坐在他腿上。
她柔嫩的小手抵在他胸口,隔着睡袍,掌心下滚烫,姜晚照脸一红,立即挪开。
被他扣着细腰不能动弹。
姜晚照惊呼:“哥——”
廉斐握着小姑娘的细腰,稳住她的步调,抬眸直视着她,漫不经心开口,“紧张什么?”
“……没紧张。”
“你的心跳得很快,为什么?”
他靠近她。
她语无伦次地蹦出一句:“……可能是心脏不好……”
他愣了下,轻笑出声。
鼻间缭绕着红酒的香气,熏得她两颊绯红。
一缕长发被他缠绕在指间,反反复复。
姜晚照心跳如鼓,瞧他离得越发近了,她吓了一跳,赶忙闭眼。
廉斐嘴角上扬,哑声问:“讨厌我?”
她闭着眼睛剧烈摇头,忙不迭否认:“我没有!”怎么可能会讨厌?
“喜欢我?”
姜晚照:“……”这绝壁是喝高了!!平时他怎么可能说这种话!
“我不喜欢别人骗我。”他轻轻说了句。
手指松开她的长发,廉斐改而勾住了她兜帽上的细带,一点一点收紧。
姜晚照不明所以,兜帽箍住脸颊有些不舒服,但她又不太敢出声。
心里头乱糟糟,却又自欺欺人地迫使自己放宽心。
说起来,这位祖宗虽然过分,跟在他身边的这些日子,他在某方面还真的挺绅士的。
哦,或许不是绅士,只不过是对她这颗小白菜没兴致而已。
毕竟,她搁他心里,就是个超大号抱枕,唯一的作用就是催眠,地位还不如他身边养的那几只贵宾犬。
瞧他身边的何璐,美艳高冷的大美女一枚,每天在他眼前晃悠,也不见他正眼瞧上一眼,就该知道这人傲慢得怕不是觉得全天下的女人都入不了他的法眼。
虽然很伤人,又可耻地隐隐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