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非寒抱歉:“我是保送,没高考过——你别笑啊,我今天真的紧张死了……”
“那你后面几天可有得紧张的啦。”
不知道这是一语成谶,还是明摆着的事实,霍非寒这高考三天里过得战战兢兢,他第一次去公司上班都没这样过。
就连看见纪羡雨第一个出考场,接受到记者的采访,他都没回过神。
那是小鱼吗?
直到纪羡雨脱离开一众记者,朝自己蹦来,飞起的围巾像是燕雀翅翼,一低头,才确定。纪羡雨抱着他的腰,那张嫩□□致的脸盛满了明媚和阳光,仰看自己——“我高考结束啦!”
高考的二十三天后就是查成绩的日子,纪羡雨一直蝉联市联考的前五名,脸上虽说风轻云淡,但心中不免有期待和紧张。
尤其霍非寒还让他在查成绩之前,抱着他去孔子庙求得符,自己则说不打扰他,出去了。
“呼……”
纪羡雨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他不信这种玄学东西,但霍非寒觉得有用,那他就拿着吧。
他点开班群里给的链接官网,滑动鼠标,输入了自己的姓名和号码——
一秒、两秒、三秒……每一科成绩栏上上的成绩是0.
纪羡雨出去的时候就看见霍非寒背对着自己,在冰箱门口捣鼓——他只穿了件简单的黑色内衫,扎进裤头里,勾勒出倒三角形的健美腰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