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空虚的从床上起来,觉得自己太变.态.禽.兽.不是人了,正想去洗手间解决一下,房门就开了。

“小鱼?”

纪羡雨刚洗完澡,身上腾着热气,他只简单披着一件宽松的T恤,盈盈一握的细腰和长腿在T恤下若隐若现。

纪羡雨坐到了床上,有些笨拙地说:“我明天不上课。”

声音在安静的房间中清晰可闻。

没等霍非寒当机的大脑回过神,纪羡雨倒先钻入被窝,他一点点地挪到中间,一下就注意到早就湿漉漉的帐篷。

霍非寒这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觉得不对劲,结结巴巴问:“小鱼,你、我、我是不是在做梦?!”

这句可怜的话把纪羡雨整笑了,他没说话,鼓起勇气,学着他刚刚在网络上搜罗来到资料,照猫画老虎的实施。

霍非寒被弄得有些无法克制,他捂着脸,等结束后,便看见一双水润的眼眸迷离地望着自己。

凭借窗外一点微弱朦胧的月光,气氛暧.昧升温,纪羡雨离得那么久,目光向下挪一寸,就能注意到他的嘴角泛红,又沾着点奇怪的水光。

梦变真了。

霍非寒有点愧疚,问:“你嘴巴疼吗?”

纪羡雨想,之前不问疼,现在居然会问嘴巴疼不疼……他笑道:“你亲下就不疼了。”

“!!”

这句潦草的话就像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像点燃导火索的火苗,滚他丫的禽.兽.流.氓,霍非寒直接农民翻身做地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