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羡雨哭笑不得:“行吧行吧。”

等鬼鬼祟祟观察四周确实没人,宋星才像个小大人,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叹气:“就是——我害怕我二表哥。”

“嗯?”

“纪哥哥也是难为你了,他天天这么凶,待在他身边你是不是也会害怕?”

“……”

纪羡雨突然胡思乱想起来,如果宋星手上有烟,他一定会像个被社会千锤百炼的成年人一样,沧桑点烟。

他回忆起从前:“纪哥哥你也知道我长得很可爱,家里是个大人都特别喜欢我,唯独二表哥不喜欢,每次家族聚会都冷着一张脸,我还记得我上幼儿园那个时候,我妈想让二表哥早点结婚,体会养娃的快乐,就强行把我塞到二表哥怀里。”

“二表哥当时那张脸黑的啊,直接把我丢到我妈手里,就走人离开……我现在都记得!因为那几天我都在做噩梦,梦见二表哥把我吊起来不让我看电视吃冰淇淋——呜呜呜害怕死了。”

“所以我知道他讨厌我,不喜欢我,现在投奔他来过年,我才更要扮演一名乖孙子,免得被扫地出门。”

乖孙子……

这小小年纪,哪学来的词。

对于宋星口中所控诉的这件事,纪羡雨反倒觉得是因为霍非寒应激障碍症的关系,不过他也不能说。

宋星说着说着,眼中含泪:“二表哥真的太凶了!纪哥哥,这些天和他在一起,他做你男朋友是不是委屈死你了?”

纪羡雨忍俊不禁,刚想说话,忽然发现:“你怎么知道我和你二表哥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