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羡雨抬脚刚想走,却又问:“霍先生,我能问下你为什么不喜欢那种衣服吗?”

霍先生的目光原本还停在阳台外,他缓缓转过头,眼神幽暗:“没为什么,我就是不喜欢。”

纪羡雨想了想,也不再追问,以后不穿就是了。

等人回了房间后,霍非寒才松了口气,彻底卸下面无表情的冷漠面具,趿拉着拖鞋坐在沙发上,正对着阳台上那套来不及送去干洗店的高级睡衣。

他应该没注意到什么不对吧……

霍非寒拆开手套,翻手一看,便在温度温热的手掌心中看见一些汗液,太紧张了。

如果霍非寒会抽烟的话,或许此时此刻满地板都是被他紧张所导致掉落的烟灰了。

他、他也没想到昨晚会梦见那种事……

少男心开始萌动的霍非寒,一想到纪羡雨就在隔壁房间,他小心脏嘭嘭乱跳,又脸红地低下头。

事情好像朝他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了,明明当初只是邀请对方做一场戏的,怎么就……QAQ

这时霍非寒调整好了情绪和呼吸,刚抬头就对上了一双圆不愣登的狗眼。

“……”

“……”

霍非寒抬眉,一手搭在那只狗毛狂飞的脑壳上,高傲的语气狂狷而冰冷:“——狗,是想去会馆住十年吗?呵,给你开个VIP,大恩不言谢,现在就自己滚去收拾行李吧。”

猫猫:“……”

换好衣服出来的纪羡雨:“……”

霍非寒整理了下风衣,若无其事:“我突然改变想法了,还是作保时捷吧,低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