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年,渝安当过白玉发冠,也当过玉佩。
就是因为没钱。
小六握着拳,斗志昂扬:“本王可以摆摊帮人写家书赚钱!”
渝安沉默了一瞬,心道我以前怎么就没想到这个呢。
果然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小六生在帝王家,从来没体会过为钱犯难的日子,他觉得新奇,又好奇的追问,没钱是个什么体验。
渝安第一反应就是觉得他欠揍。
然后想了想,举例子:“有钱的时候珍海味说丢就丢,没钱的时候啃个咸菜都恨不得只是舔一舔尝个味,留着下一餐接着吃。”
小六倒吸一口凉气。
渝安拍了拍他的肩膀,“举个例子而已,没这么严重。”
小六想起什么,又道:“对了,前几日皇兄生辰宴的时候,姑母专程问臣弟,说,皇兄脸上的那道疤怎么还消掉,是不是没用她给的祛疤膏?还是祛疤膏不好用?”
顿了顿又接着道,“姑母还说,他们南郡王府还有不少祛疤的药膏,要是这个不好用,还可以再换别的。”
渝安言简意赅,“他不肯用。”
小六明白了。
走到前面拐弯的时候,刚好看到席辞墨跟慧光主持在说着话,禁军们就跟在左右。
席辞墨眼尖也看到了他们,对慧光主持说了两句,就阔步朝他们这边走来,然后站在渝安的身侧,手也放在渝安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