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的人和东北军的人隔着好几百公尺,就拿枪站对着呢,他们不敢出来,咱们也不敢冲上去。
枪比咱们好比咱们打的远,枪法也比咱们的准,哼,想把人家的东西抢过来,我看不打没一个营的人都拿不下来!”被问的士兵絮絮叨叨的回答,而接着他就又补充了一句,“我看一个营都说少了。”
“啊?”问话的士兵愣了,随即他就给下了个结论,“那还打个屁呀!”
保安师的这两个士兵接着发牢骚,只是他们并不知道他们两个这番对话却被墙外的人听去了,而也正因为这番对话,他们两个却是都免了被炸死的命运。
原来却是钱串儿在墙外的墙根处蹲着呢,而他的手里已经攥了一颗拔去销子的手雷。
钱串儿听着那两个士兵的说话,却是把自己已经拔去的销子又插回到了手雷上,然后他才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他回头瞥了一眼,就在斜对个的墙角处正探出一张脸来,那却是高小翠。
钱串儿暗暗的叹了一口气,攥着那颗手雷转身便往高小翠那里蹑手蹑脚的去。
“你咋不扔手雷了呢?”当他们两个都躲到那个墙角处时高小翠还低声问呢。
“回去跟你说。”钱串儿回答。
钱串儿和高小翠本来就是藏在郭庄西面的,而当商震营的车队出现的时候,这里便是郭庄离战场最近的地方。
钱串儿当然有理由认为这回他们应此行凶险,那既然自己还在庄子里头,就总是要为自己营出力的。
所以他带着自己那颗唯一的手雷就从藏身的那家出来了。
他的本意是制造点动静出来,是对保安师后方的一种袭扰也是对自己队伍的一种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