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想那个男人,那个拿着鞭子表情狰狞的男人……”贺贞宗缓缓的说道。
人的大脑是非常奇怪的东西,它会自动忽略“不要”这两个字,将“不要”后面所描述的画面呈现在脑海之中。
所以当贺贞宗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桃言蹊的脑海中瞬间就涌起了那个禽兽的模样。
与此同时,原本应该是惬意的美景也变得一片灰暗起来。
刚才还是晴空万里,瞬间就变成了乌云重重。
桃言蹊的面前,站着一个手拿鞭子,鞭子上还沾着血水的十分邋遢的男人。
这便是原身的禽兽父亲,也是之前她亲手将她送到了监狱,通往了死刑的坟场的那个男人。
桃言蹊抿了抿唇,她知道,这是贺贞宗所缔造出来的画面。
“不要想那个男人,不要去想那个男人挥起鞭子狠狠的抽在你的身上……”
越是不要想,越是要想。
越是不要,越是要。
桃言蹊看着眼前的男人挥起鞭子,下一秒就朝她狠狠的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