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澄说:“其实是我去周家做零工的时候照顾了他一段时间,我瞧他年纪小,夜里偶尔也做点东西给他吃,他便待我格外好一点。”
别人周慕在人前横得不行,其实在周家根本没有几个人真正关心过他。
周家老爷和夫人忙着做生意,向来只管给钱,并不细心照顾。
在原主的记忆里,有次周家忙着操办宴席,周老爷和夫人连他病了都没发现。
府里小厮都被叫去前厅帮忙了,周慕病了,又饿得晕晕乎乎。
他跑到厨房里找吃的时恰巧被澄娘撞见,结果连话都没说出口就倒在了澄娘面前。
那天还是原主照着村里的土方法熬了一罐草药喂他喝了,周慕身上的高热才退了下来。
后来周慕夜里老是嚷嚷饿,原主也从来都不生气,总是照他的要求起来给他做所有他想吃的东西。
自打那以后周慕便待她别有不同些,从不许府里下人欺负她。
也许周小爷自己都没发现,他需要的就只是一份特别关爱。
陈祀:“就这?”
周慕说得惊天动地,好像他们之间的关系有多亲密无间。
他都有些想要信了。
陈祀皱着眉头:“合着说了半天,她只是你心底做事比较认真的丫鬟?”
苏澄的唇抿了抿。
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不对劲?
怪让人不舒服。
周慕脖子一红,争道:“胡说,胡说八道,怎么只是丫鬟!她对我来说不一样!”
陈祀双手撑在椅子上笑着说:“哪里不一样?她刚才说的那些,不就是细心的丫鬟做的?”
澄娘也说了她是去周家做工,这就是她的分内活。
以她这种性格,不论做什么都会做的格外认真。
只要周小爷有需要,她当然会起来做事。
苏澄的眼皮跳了跳。
他这么一解释,她竟然觉得很有道理……
她被说服了!
周慕说不过他,转头抱住苏澄的胳膊气到:“阿澄,他在离间我们!你这个男人心机太深了,要不得!”
长得一副糙汉样子,心思忒坏哦。
陈祀眉梢微挑,这么久了,他终于说对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