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涵没想这么多,云沉央也没准备解释,两个人就这样互相误会着,谁也没跟谁说明白这件事情。
就这样平淡的又过了一些日子,马上就要过年了,算了算时间也就只有五六天了。
云沉央还在这儿想着,过年的时候在宫宴上该给云礼送的什么东西呢?长平虽然成了她的封地,可是因为是半路来的,所以今年进贡上来的好东西并没有多少。
云沉央也实在是想不通云礼缺什么东西,思来想去了一番,还是自己亲手做的比较有意义。
只是做要做什么的,这一下又难住了云沉央。
因为临近过年,所以一般外派的那些官员们关注比较高的,这个时候都要回京了,高贵妃的父亲是徐州巡抚,叫高震华,早就已经在外当了两年的徐州巡抚了,今年回来复命以后,估摸着以后就要在京城当差了,所以这两天高贵妃的心情也格外的好,便是连平日里看起来不顺眼的云沉央,这两天她都和颜悦色的,好像真的十分的喜欢云沉央一般。
若不是云沉央知道是因为高震华回京,差一点她就要相信自己得了高贵妃的欢心了。
云沉央每天都这样暗自嘀咕着,苏黎的肚子也一天比一天的大,这些日子云沉央可真是愁的焦头烂额的,好像苏黎没有得抑郁症,她却马上就要被整出来了一样。
云沉央这些日子本没有什么事情可做,只是天天围着苏黎转而已,但是她随后又出宫了一趟,发现苏家开的状元楼这段日子门口却冷清了许多,甚至可以算得上是门可罗雀了,就是里面的掌柜的都愁的有有些不得了了。
云沉央心下好奇便想进去看一看。
这才刚走进去,掌柜的眼睛一亮。
本来还以为好不容易来了一个顾客,结果发现是云沉央,他又叹了一口气,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因为云沉央是苏家的表小姐,也是如今的长平公主,说是一句表小姐,其实算是苏家高攀了,所以状元楼里的掌柜对于云沉央也是比较熟悉的。
如今好多天店里没有进来一个人顾客了,却没想到好不容易来了一个人,竟然还是长平公主。
看长平公主这样子也才刚出宫学不久,这消息已经传遍了大街小巷。
再加上宫中必然也有独特的书本之类的,万万是轮不到要来状元楼消费的,所以掌柜的这才有沉默了下来。
云沉央瞧着他这个模样,忍不住有一些疑惑,不知道为何掌柜竟然这般失落,不过随后又一瞧,这书店里面可以说是一个人都没有,除了苏家雇的人来抄书的和那些打理书铺的店小二,几乎就没有别人了。
云沉央有些琢磨不透,也不知这是为什么,想了一会儿才开口问。
“公主有所不知,咱们这状元楼虽然说开了有几十年了,可是价格却算不上有多高,没想到最近京城里竟然又开了一家书铺,就在咱们的对面,而且定价也比状元楼要低许多。这不,几乎所有的文人全部都去对面那家铺子买笔墨纸砚了,咱们这儿一下子变成了如今这样,可当真是把我愁的不行。若不是苏老爷早就已经跟我说了,让我不必着急,我这一会儿估摸着也有一些上火了。”
掌柜的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云沉央却还是从他的眉眼中看出来了一抹忧愁,好像最近确实十分的焦虑一样。
云沉央转了转眼珠子想了一会儿。
对面的书铺叫书香楼,也不知究竟是有多香,竟是吸引的这么多人全部都去他们那一家铺子买东西了。
云沉央也知道,在当今这个纸比金贵的朝代,若是能再买纸上省下来一些钱,那整个家庭的生活都能得到很大一部分的改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