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秀起身,跟着她走向休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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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休息室,陆秀就看着她似笑非笑,哑着嗓子道,“敢盲毒,胆子挺大的。”

盲毒的意思,就是在还没看清楚情势的情况下,就用出□□,一般女巫非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会这么干。

解槿挑了下眉,直截了当地问他,“你确实是狼吧。”

否则他若是好人,就不会是这个要笑不笑的表情。

陆秀在沙发上坐下,嗯了一声。

解槿嘴角一抽,“……砍我干什么,我得罪您老人家了?”

陆秀吸了吸鼻子,“没有,习惯了。”

“……杀我杀习惯了?”

“嗯。”

解槿并不信他,想想大约是自己第一天发言时被他识破了身份,于是夜里倒在了刀下。既然技不如人,认栽就是,况且她也一把毒药带走了他,不亏。

于是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睡会儿吧,难得你死这么早,抓紧时间眯一会。”

陆秀看她一眼,耳尖有点红,有点不自在,又有点不好意思。

“等会儿会有人进来。”

最后,陆大神仍是死活不愿意躺她腿上睡,只别别扭扭地将头靠在她肩膀上,抱了个抱枕开始闭目养神,还嘱咐她一会儿休息室要进人就叫醒他。

然而没一会儿,白狼王自爆,带走了穿守卫衣服的猎人,猎人又开枪带走了一匹狼。

眼看着这三个人就说说笑笑地朝休息室这走来。

陆秀大约是真的累,睡得很熟,一点醒来的兆头都没有,解槿侧头看了他一眼,也没叫他。

三人进来的时候看见这场面都微微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