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车盖为他挡雨,不过风大,他还是淋了一身雨。
“雨天过来做什么?下雨天老头子还得出来淋雨,给你开门。”常父一通抱怨,捶着老腰。
越潜由着他说,默默把车驾进庭院。
常父是怕他经常过来,被人发现行踪,自己被抓倒没什么,总不能拖累越潜,害他性命。
越潜跳下马车,跑进屋中避雨,雨声哗啦啦作响。
进屋后,越潜从怀里取出一包东西,掷给常父,说道:“你这是湿痹(风湿),我从城脚卖膏药的人那儿,给你买来几张膏药。”
常父打开那包东西,里头果然是几张膏药贴。
越潜说:“先放火上烤,把药膏烤软了,我再帮你敷上。”
“我活一把年纪了,能不懂敷药。”常父取出一张膏药贴,放在炉子旁,炉子不停冒出热气。
待膏药贴烤软,常父一手拉起上衣,一手执膏药贴,打算自己贴敷。
越潜默默从常父手上拿走膏药贴,帮他敷药。
在苑囿的日子里,他们也时常互相敷药,情同父子。
越潜边敷药边说:“敷好药,就躺下歇息。”
“用不上,我还没老成废物呢。”常父拍走越潜的手,把上衣拉下,
常父将炉上煎好的药壶取下,往炉子上罩一只大竹筐,供越潜烘烤衣服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