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人该得多疼,多难受呀。
越潜眼睛闭着,双唇紧抿,因为伤痛而倦乏,就是不去看他的模样,昭灵贴着他的脸,也能感受到他的虚弱。
昭灵养尊处优,从不曾挨过打骂,唯有被那条坏蛇咬伤,才体验伤痛。
那时恩人照顾他,此时,他也想照顾恩人。
以鸟的形态,能做的事很有限,昭灵选择陪伴,他觉得恩人似乎挺喜欢他的相伴。
听着恩人平缓的呼吸声,昭灵也闭眼睡去。
窗外一轮圆月,月光皑洁。
月光照在昭灵寝室的窗棂上,他沉沉入睡,身上盖着一件丝被,床下的香炉燎着香。就在离床不远的地方,守护着一位执法器的巫祝,他盘坐着腿,耷拉着脑袋睡着了。
窗外的天露出鱼肚白,太阳缓缓升起,晨曦洒在宫殿的屋檐,昭灵渐渐从睡梦中醒来,他睁开眼,发现自己从梦境里回来,身处王宫。
可是在那间小草屋里,陪伴恩人的情景,此时回想起来特别真实,昭灵很难去相信梦境里的男孩只是虚幻。
昭灵生长于王宫,没见过人间的疾苦,他想不明白,为何这个跟他差不多大的男孩,生活得如此艰苦。
要是能听懂他的话就好了,要是变成鸟时,能人语就好了。
昭灵搂着丝被,回想男孩伤痛皱眉的模样,这使他感到难过。
父王有好几个药师,要是知道男孩住在哪里,就叫父王派药师去医治他,然后把他接来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