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又有什么办法呢?
四爷府成功邀请到了皇上,却因为这之后发生的事儿格外沉寂,唯恐表现得太过高兴而让人觉得嚣张,从而影响到了四爷的名声。
为此,四爷府的下人连出门的频率都变少了。
面对外人询问,他们也统一口径:“因为府上的侧福晋的生产日子就在最近,四爷很是看重侧福晋,府中上下自然严阵以待,唯恐出了半点儿意外。”
其他人即便不相信这个理由,却也不好多说什么。
毕竟钱亿能耐颇大,胤禛因此看重侧福晋这个外甥女也是情理之中。
更何况就在此话放出没多久,也即是十二月六日这天凌晨,张樱的院子就传来一阵响亮的啼哭声。
张樱身边的春喜、春雪两位大宫女也分别去了福晋的院子,以及胤禛当晚歇下的大武红芙的院子处报了喜。
福晋:“……又是这么快?可去了专门预备下的产房?可叫了接生嬷嬷?”
春喜满脸喜悦:“回福晋,不曾。据獒姐姐说,与侧福晋的第一胎情况相似,均是侧福晋刚感觉肚子疼没多久,小格格就迫不及待地出生了。”
“不过侧福晋睡眠质量一向极好,也说不准之前睡着的时候是否已经疼了许久。”
福晋面色恍惚地点点头:“也是,妇人生产一般头胎最为艰难,第二胎理当比第一胎更容易才是,张樱这次倒也不算意外。”
不算意外……个鬼啊。
福晋都快羡慕哭了。
想她当年怀弘晖的时候,不但怀孕期间格外艰难,生产的时候也差点儿难产,若非如此,她也不至于这么些年也没怀上第二个。
就是可惜了,张樱这胎又是个女儿。
但想起弘晖,福晋心里又忍不住生出几分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