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内战况远比外面复杂,有鲜血喷涌没凉透的尸体,还有挣扎尸变不停求救的活人,苗乐安看着这一切,心焦恐惧冲得她眼前发黑。
冷静!
她默念着,控制不住的情感像大坝泄洪似的奔涌而下,眼泪滴落在尸变的活人手上,又洇湿了苗乐安的裤腿。
“救……救我……”这人哭着喊,丧尸化侵袭了喉咙,让他声音干枯又嘶哑。
苗乐安掏出纱布,“您稍等,我这就包扎。”
她不知道急救有没有用,她也不想管。
然而,雪白纱布还没粘上漆黑的血,紫色利甲便从指端冒了出来,嘴唇眨眼黑透,发出尖利咆哮,朝苗乐安咬来——
苗乐安:“!!!”
砰一声。
丧尸被一枪爆头,血沫炸了苗政委一脸,铁训兰放下枪,将她拖走。
“下次再有这种情况,先看瞳孔有没有变色,如果没有,不要包扎,切掉他尸变的肢体。”
“如果瞳孔变色了,那就给他个痛快吧。”铁文豪淡淡道。
苗乐安:“……”
血还在那脸上,温热的。
铁文豪就全然不见以前插科打诨耍无赖的样子了。
她冷静到可怕,没甚对文本的珍视,也没甚对故事的触动,倒真像个全知全能的文本上帝,体验一道是下凡来着。
“你……”
铁训兰:“觉得我这样陌生?”
“人不都这样吗,不会只有一面的。”
苗乐安开始认真思考铁子说梦见精神病院是真生病还是假撒谎了。
站里空了不少,一楼隐约传来古怪声响,李物正在前头招手。苗乐安克制的问:“要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