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知道让马快跑要喊:“驾!”
情况紧急,杜清酌一边喊一边挥舞马鞭,一顿瞎操作,马匹毛了。
这下杜清酌懵了,眼见着拉车的两匹马如同疯了一样向前窜,杜清酌抱着脑袋钻进马车里面。
车身一阵颠簸,杜清酌声音都颤抖起来,略显歉意地对刘德江道:
“刘大哥,马被我赶毛了,你可得照顾好嫂子。”
刘德江虽然没了手脚,用一只胳膊挂住车窗,弯着腰,另一只残手死死搂住妻儿,整个身体护住了老婆孩子。
马车一路狂奔,杜清酌尽力挡住车里翻滚的物件,保证刘夫人和孩子不被殃及。
好在车身虽然歪了几次,却都幸运的没有翻。
这一跑就是大半个时辰,大概马跑累了,才慢慢停了下来。
杜清酌掀开车帘跳下马车,不由得头上惊出了一层冷汗。
马匹前面一道悬崖,要是再往前一步,车子就得翻下去。
擦了擦额头的汗,杜清酌长出了一口气。
刘德海费力地撑着身体从车里爬出来:“杜姑娘,你没事吧。”
杜清酌一脸沮丧:“刘大哥对不住了,是我鲁莽了,害得嫂子跟着受罪。”
刘德海连忙摇着残手道:“哪里话,杜姑娘为我们刘家做的事,德海没齿难忘,切不可再自责了。”
这一折腾,已经是后半夜了,黑夜中也不好赶路,杜清酌把马车带到一个安全的地方,三个人坐在马车里休息,天也渐渐亮了。
没了小马车,也就没了小铁炉子。
小米粥打翻了,只剩几个冷馒头。
如果回到原来的地方找龙云轩,马车还要走上差不多一个时辰,那就意味着刘夫人要挨饿。
算了,先找个地方安顿好刘夫人和孩子,再做别的打算吧。
杜清酌也不敢再赶车了,步行牵着两匹马向南走了五六里路,总算是远远的看到了一个村庄。
刚进村口,就遇到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