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说是龙云轩,那速度不是一般地快,杜清酌前脚进了房间,他也提着药箱后脚赶到。
只是让人没想到的是,龙云轩带着药箱赶过来,那腋下还夹着老神医的小药童,直接把帮手给杜清酌带来了。
杜清酌看着龙云轩点了点头,这男人办事靠谱,能举一反三。
杜清酌也来不及夸他几句,把药箱放在桌子上,伸手取出一副塑胶手套戴上。
此时,小药童也定了定神,这一路如风似电,让人有些眩晕。
这孩子也是机灵,直接把闲杂人等赶出门外,拿出消毒液在房间里大致喷了一遍,然后站在杜清酌身边,等着杜清酌的吩咐。
杜清酌来到床前,就见一个黑瘦的男人躺在那里,脖子上缠了一圈布条,鲜血透过面条汩汩而出。
杜清酌一剪子剪断男人脖子上的布条,拆开面条,立刻被下面的情况吓了一跳。
男人脖子上一道贯穿伤,怕是被三棱的金属利器所伤,伤口直接就是一个大血洞,大动脉已经被划断了。
都这副德性了,要说这男人早该死了,可是男人虽然已经被重创成这般模样,却仍然有着微弱的心跳和呼吸。
经过一番查看,杜清酌这才发现,男人的动脉虽然断了,但是断口下方,被一根丝线死死地扎住了。
也不知道是被高人所救,还是这男人自救,总之这一举动,避免了一腔热血喷薄而出,勉强保住了男人的一线生机。
小药童那边一直没停手,验血和静注早就熟捻于心,一番操作后对杜清酌道:“b型血。”
杜清酌伸手进药箱,心念一动,一包血浆出现在手中,接着生理盐水、一堆针剂被杜清酌从药箱中抓了出来。
药箱只是个掩饰的道具,这包血浆和这些药剂当然是来自伟大的小智。
输血、静脉注射生理盐水和杀菌消炎的药剂,顺手还补了一袋白蛋白,小药童把杜清酌给的东西全给男人挂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