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快跟臣走!”假邱墨一边开着牢门,一边对蜷缩在墙角的人不人鬼不鬼的裴兰新说,“大王让臣来放您走!”
“邱墨大人,真的是大王派你来的?”裴兰新听到了邱墨的声音,忽然站起身来,好像灰暗的人生里重新燃起了希望。说罢假邱墨和雪舞已经来到她跟前,雪舞上前搀扶着她。
“是的娘娘,大王与娘娘夫妻这么多年,怎么忍心杀您?快跟臣走吧!”假邱墨示意雪舞拉起她往外走,她本来非常高兴,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走出大牢她就能解脱了,可没走出去呢,她忽然又停下了脚步,沉下一张脸,冷冷道:“大王是不是又要把我送到她哪?”
“谁?”假邱墨顿时被她搞昏了头,因为他并不知道大王曾经想将她送到南晋让苏轻轻照顾。这也让裴兰新心生疑窦,她上下打量着他,心想,今日邱墨怎么如此反常?还一直蒙着面纱。
她一直立在原地,身边的雪舞看起来也并不着急。但假邱墨忍不住了,晚一刻公主的大计划就多一份风险。他焦急地对她道:“如果娘娘想活命就即刻跟臣走,万一被人发现,大王也救不了娘娘!”
“邱墨大人,你今日怎么带着面纱?”裴兰新问。
“咳咳咳,臣”他捂着嘴佯装咳嗽了几声,结结巴巴地道,“臣昨日感染了风寒,不能招风,所以带着面纱。”
裴兰新一下子拉住他的胳膊,撩起他的袖子,他赶忙抽回手,怒视着她。
“你不是邱墨!”裴兰新喊道,一旁的雪舞紧紧抓着她的衣袖。
“娘娘何出此言?”假邱墨额头已经布满大汗,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神,淡定道。
“邱墨大人手臂上光滑如白雪,没有任何伤疤,而你的手臂!”裴兰新狐疑道。
他听蒲颖公主说邱墨手臂上有一条伤疤,所以行动前为了更好地伪装,才贴上了一条假伤疤。难道公主的情报有误?他朝着裴兰新笑了笑,一边撕下假疤痕,一边对她说:“娘娘果然洞若观火,臣贴上这个假疤痕,就是为了掩人耳目,不被人察觉。”
他撕下假疤痕的那一刹那,裴兰新惊恐地向后退了几步。邱墨的手臂上的的确确有一条疤痕,那是二十多年前他和大王去打猎留下的。她本想试探一下,没想到这个邱墨果然是假的。
“本宫不走!”裴兰新歇斯底里地吼道,“本宫宁可死在西夏,也不愿在苏轻轻的屋檐下苟活!”。
“这可由不得你!”假邱墨似乎被激怒了,上去就要去拉扯裴兰新,忽然雪舞上前阻拦,并大喊让娘娘快往牢门口跑。假邱墨面对雪舞的背叛怒不可遏,一脚将她踹到栅栏上,又弹到地上,雪舞顿时口喷鲜血昏了过去。他又去追逃走的裴兰新,很不幸,裴兰新最终还是落到他的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