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渊总是有着超越同龄人的沉稳。
就算发生有关生死的大事,余渊都会在第一时间做出最理智的判断。
别人总是看不透余渊,觉得余渊像是迷雾中的花朵般难以捉摸。
但是只有颜慕知道,眼前这个少年有多么的敏感脆弱。
“阿慕,我只有你了。”余渊自顾自的喃喃自语,“你别离开我。”
“求你……”
少年轻声的祈求飘散在颜慕耳边,使的颜慕本就摇摆的心灵彻底破防了。
“好。”她哽咽道,“不离开你。”
余渊不说话,只是将脑袋埋在颜慕颈窝许久。
再次抬起头来,余渊的情绪似乎稳定了一些。
“既然你不准备要这些珠子了,我有个主意。”颜慕凑过去亲亲余渊的脸。
“什么?”
被颜慕亲了一口后,余渊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好看了一些。
颜慕笑了笑不说话。
她拉着余渊下来楼,将珠玉抵给了宝月楼。
珠玉的成色不错,是个稀罕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