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什么,反正她早就计划好了。
待拜完堂,谢隐喝得烂醉回到新房,便是她用这把匕首,刺破谢隐心脏之时。
从此,表姐一家大仇得报,父亲不会再为自己忧愁,小皇帝也不会再受他胁迫。
终于走到礼堂,拜堂之始,焚香,奏乐,在咿咿呀呀欢快的唢呐声中,两人立于供岸前。
供岸上置放的有焚香蜡烛,以及宋怜的牌位,却不是让她拜的。
纳侧妃,其实就是纳妾罢了,而纳妾时的婚礼仪式有三点,一,花轿从侧门入;二,不拜天地父母;三,嫁衣穿粉色;四,向正室敬茶,得到正室的认可。
前头都有了,可正室呢?
陆雨臻端着茶,看向属于正室座椅,那里同样立着一个牌位,上头刻着“亡妻谢云氏”五个字。
谢云氏?这便是那让谢隐念念不忘的,名为“云轻”的女子的牌位吗?
喜娘见她一直盯着那牌位,怕顾隐生气,于是催促道:“侧妃,敬了茶,这礼便成了!”
可话音刚落,就在陆雨臻弯下腰准备行敬礼时,一道急切的声音打断了她。
“且慢!”
这声音急切中带着虚弱,甚至还有几分接不上气儿的感觉,却如此的响亮有穿透力,惊得乐声都停了下来。
谁那么不要命敢在摄政王的婚礼上捣乱?
现场众人纷纷望向这声音的源头。
只见那大红绸缎的尽头,一身着白色衣裙的妙龄少女,正捂住胸-口,粉唇微长,喘着粗气,那少女身形孱弱,脸色苍白,仿佛下一秒就要倒下。
云轻也当真要倒下了,摄政王府可真大,她跑这一路来可真要丢了半条命。
她抬头看向顾隐:“你不能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