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谢祺瑞由宫人搀扶上马车,微笑着朝顾隐招手,“顾二哥哥快些上马车吧,我们该去书院了。”

顾隐垂眸敛去眼底情绪,“来了。”

去太学的路上,平常话并不多的谢祺瑞却在主动找着话题尝试与顾隐攀谈,实在是两人在马车里相对而坐,却彼此沉默无言时的气氛过于诡异。

而顾隐,都用“嗯”、“是”或“不是”来答,面无表情的,简短又冷漠。

最后听到这十三皇子问他之前在哪里上学,顾隐微怔:“上学?”

“就是读书的意思,”看顾隐话里露出的疑问,谢祺瑞眼睛一亮,像是发现了什么专属于自己的新大陆,“难道姐姐没有教过你吗?”

又开始了,这人在他面前三句不离顾清漪,顾隐原本一点都不愿理他,但想起云轻特意嘱咐过他的话,敛去眸色里的冷凝,微微颔首,回答了他第一个问题,“顾隐之前都在家中学习,并未去过学堂。”

“那瑞儿跟顾二哥哥一样。”谢祺瑞拂开车帘看向窗外,像大多数第一次入学的少年一样,有些期待的同时也有些忐忑,“也不知太学的夫子比着原先教我的先生,严格不严格呢?”

答案自是严格的,而且入学第一天他们便体会到了。

好巧不巧,他们偏偏赶上了一周一次的小测,完全没有听过夫子之前讲的课的俩人的答卷可想而知,然而夫子才不会因为你是新来的就手下留情,结果就是两个人双双被留堂挨罚抄写诗文。

第一天便受到夫子严厉的惩罚,谢祺瑞边认真抄写边眼角通红,按理来说,作为伴读的顾隐此刻应当上前去给予他安慰,然而顾隐没有,从测试到受罚,他的神情一如往常,淡漠得像这世间所有好坏都无法入眼。

“别的学生都走了,你们怎么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