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云轻停下了脚步,“六皇子殿下。”

“清儿突觉身体不适,可否先回相府?改日再来为贵妃娘娘抄写经文?”

“如此,”谢祺泽眉头微皱,“那本殿下送你。”

“不必了。”云轻又行了一礼,“今日多谢殿下带清儿赏梅了,殿下止步,清儿就此告辞了。”

说罢就朝宫门头也不回走去,谢祺泽看着她形单影只的背影微微发怔。

见人走了,谢祺尧又拉着脸委屈道:“皇兄,她不过小小丞相的女儿罢了,你怎地为了他凶尧儿。”

“你不该说她是‘贱婢’。”谢祺泽收回目光,看着自己的胞弟,认真道,“以后她会是你的皇嫂,尧儿,你记得对她要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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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祺泽或许真的向皇后反映了那件事,等第二天云轻再入宫,抄完了当日的佛经,去看望谢祺瑞时,发现瑞安宫里的宫人都换了个遍,虽然欺负他的十皇子好像也没得到什么处罚,但听瑞儿说,谢祺尧最近也安生了不少。

总归是日子好过了些,这寒冷的冬天便不会那么难熬。

就这样一天天的,云轻不停在皇宫与相府之间往返,期间谢祺泽总是有意无意的找借口想接近云轻,都被她以抄写经书为由,矜持有礼地挡回去,所以终于在小年这天,云轻提早几天就把那厚厚的佛经抄完了。

以后就不必常跑来宫里了,云轻呼出一口浊气,准备在最后一天再去看望谢祺瑞一趟。

来到瑞安殿时,云轻听宫人说谢祺瑞在书房,她没有让太监去通报,准备悄悄去给他一个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