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却脸色一白,仿佛想起了什么可怕的画面。

十几天前他也跟这里所有人一样丝毫不把顾隐放在眼里,甚至觉得匹配了这么一个瘦弱的对手实乃幸运,可是结果呢……

他拼尽全力却只是把他的胳膊给打折了,而自己也没落得半点好,一身的暗伤,到现在还隐隐作痛。

他到现在还记得决斗场上那少年的眼神,如果非要形容,是视死如归,是漠视一切。

那不怕疼也不要命的样子令他胆颤。

“你们聊吧,我休息了。”

“哎,这人……罢了罢了,来来来,我们继续下注。”

过了一会儿,房门被推开,掠来一屋风雪,在众人或探究或看戏或疑惑的目光中,顾隐一只手捂住胳膊,腿脚一瘸一拐的走进来。

待他走近了看,就能发现他的嘴角破裂渗出血来,俊秀的脸上以及额头,都有不同程度,冒着血珠的擦伤,裸-露在外的脖颈甚至还有一圈可怕的淤痕。

破相了,腿折了,刚痊愈的胳膊也再次折了。

这么个下场才合理嘛!

“都不用等萧野回来了,看这样子,铁定是萧野赢了!”

“我就说嘛,来来来,大伙儿分钱分钱!”

顾隐漠然地越过那些把他的生死当做赌注的人,走到自己床铺的位置,脱下外面那件染血的衣服,也不去处理身上的伤口,就这样一言不发地躺回到床上。

白日负重登山,刚才又跟那人肉搏了一场,顾隐属实累极,很快眼睛一阖,在这嘈杂的环境中便入睡了。

这时突然有人后知后觉地出声:“不对,这都过去那么久了,这小子都回来了,萧野怎么还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