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臻儿,你要记得。”云轻蹲下-身子,与陆雨臻平视,认真道,“刚刚那个哥哥,以后你都要离他远点。”

“千万不要去主动招惹。”

**

夜幕降临的时刻,云轻再次踏入玖兰院,反派依旧在石桌前等着她。

云轻瞥了眼一旁的炉子,然后坐到了他对面:“和姨的病,好点了吗?”

顾隐沉默地摇摇头。

“病去如抽丝。”云轻叹了口气,示意顾隐伸出手指,然后掏出怀里的药品,“别担心,她会好的。”

“嗯。”顾隐听话地伸出手,弯了弯唇瓣,“多谢云轻。”

然而云轻在看到他的手指后却皱起了眉头。

只见那缠着手指的白色纱布上满是暗红色干涸的血迹,云轻小心地解开蝴蝶结,“顾隐,伤口裂开了为什么不重新包扎?”

为什么碰都不让陆雨臻去碰?

云轻的声音有些颤抖:“你的手指不想要了吗?”

“想。”顾隐抿抿嘴,声音低而沙哑,“可我不想让别人去解云轻为我包扎的蝴蝶结。”

闻言,解纱布的手指一顿,眼底有些干涩,“……一个蝴蝶结而已。”

“至于吗?”

顾隐的回答,认真得有些偏执:“至于。”

云轻感动极了,好小子!真不愧她逛街累了一天还不忘来给他换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