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可算醒了。”说着端起桌子上的药碗,扬起汤勺递到云轻唇边,“小姐,绿儿来喂您喝药吧?”
看着那黑黝黝泛着苦味的药液,云轻脸上写满了抗拒:“……我可以不喝吗?”
一开口便是浓重的鼻音和沙哑至极的嗓音。
“不行,小姐。”绿儿举着汤勺坚持道,“大夫说你溺水太久,又感染了风寒,能救回来已是万幸,所以小姐你这段时间都必须好好喝药调养身体。”
云轻:“……”
这段时间?
“这段时间……是多久?”
绿儿放下汤勺,伸出三根手指头,“三个月,大夫开的药方,小姐要连续服用三个月。”
“……”云轻呆滞,看了眼绿儿左手的手势,又瞄了眼她右手的碗,最后定格在她丝毫不像开玩笑的脸上,然后两眼一黑向后倒去。
云轻仰躺回床上,还不忘拉着被子蒙着头。
“哎?小姐?你怎么啦?”绿儿唯恐她又出了什么事,放下药碗就去掀云轻被子,奈何云轻抓的死死的,她怎么也掀不开,哪里还有半分病弱样子?
“小姐,别闹了,快起来喝药了。”
云轻在被子里闷闷出声:“我不喝。”
“喝这玩意儿三个月,不如让我去死吧!”
这句话无比清晰地飘到刚抬腿一只脚已经进入云轻闺房的陆莺耳中,陆莺的嘴角瞬间拉了下来。
“清儿,又在胡闹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