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纸的包不住火的,事情败露,那人知道小儿子无药可救了。
就盯上了大儿子,就是金叶洲。
金叶洲和他太像了,样貌是,身高,冷清的性子,但唯独有一点不像,就是专情。
尤其是对方在抛弃了他们母子后无缝对接娶了老婆生了孩子。
他更是恨之入骨,又哪里肯回去!
那人对付他,犹如对付一只小蚂蚁,将他捧起来,再将他摔下去。
这也是为何金叶洲一个毫无根基的小子,竟然能在每次的困境时,都能有人相助,顺利拿下海市地皮的原因。
为的就是金叶洲感受到权利和金钱的好处,能回去京市,继承他的衣钵。
说起来也是作孽,那人的一起的兄妹三人,竟然就只有那人有孩子。
底下的小辈除了明面上的李修明,就只有金叶洲一个没有归根的孩子。
李修明明摆着不中用了,现在能指望的就只有金叶洲。
他唯一算错的就是李修明早已将一切告诉了金叶洲,金叶洲早已对他恨之入骨,又怎么抛下江娜回京市,跟那人妹妹的继女结婚。
这是对他金叶洲人格的侮辱,他自然不会同意。
江娜看到这里,默默的删掉了邮件。
关机,倒了一杯温水,站在落地窗前。
正逢四月,院子里的有些荒芜,杂草长出来许多,在微风的照拂下,微微的摆动身子。
思绪慢慢的飘远,她生了小元宝之后,能感觉自己与之前最大的区别。
就是她的记忆力,正在慢慢的衰退。
不再像以前一样,对王勤的人生和未来就有了初步的预判。
她的这种能力正在慢慢退化,是从怀孕就开始的。
从那会开始。
就将能记住的事情,通通都记录了下来,尤其的未来将要发生的一些大事。
她现在迫切的想要赚钱,还要搭上一条能够让她后续无忧的一条线。
想到这里,她转身下楼,在客厅里寻到了那个箱子,打开,拆开一层层的包裹物,露出了里面一个长长的匣子,这里面是之前的那幅仿古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