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娜气笑了,“那黄老板,您就留着这批料子吧,希望找到一个爽快的合作商。”
黄冬生笑着,手里的珠子盘的溜溜,没想到江娜人不大,警惕心还真高。
黄冬生真敢想,用这批料子入股还要占四成,江娜现在合理的怀疑,这批料子是黄冬生搞的鬼了。
袁春花看她脸色也不好,紧紧的跟着她,刚刚出了批发市场的东门,就接了一个电话。
“好,我马上回去!”
金叶洲不知道怎么弄了一火车皮的料子,雇了一个货车,现在就停在春雷的门口。
金叶洲天生是个适合闯荡的人才,他知道江娜正为了料子发愁,直接去了码头那边去探路,那边有个黑市。
说是黑市,其实就是一个鱼目混杂的大型仓储,特殊时期都没有出过漏子,他不知道在哪打探到了,包里挎着几条烟几瓶酒,就这样撬开了看门人的嘴。
这里靠近码头,经常有些无人认领或者各种情况的货物被暂存这里,情况复杂,东西繁多,有个叫槽头的大哥把控这里,经常有人过来淘金,挤压的货物如山,在外面多值钱的,在这里也不过是一堆山而已。
金叶洲酒量好,在这片黑市里短短一段时间就出了名的。
结果槽头大哥就稀罕有酒量的人,俩人一拍即合,金叶洲适时的亮出了自己的进口手表,说出了自己的为难。
那槽头大哥当即酒杯一摔,当即带上了一推车的钥匙,带他挨个仓库去捡漏,还真让他找到了完整的一火车皮布料,除了江娜需要的,还有其他的各种花色。
槽头哥皱着眉头半天也没有想起这是那年运过来的。
槽头哥讲义气,金叶洲也不差,槽头哥说给伙计们一个辛苦费,就当处理垃圾给清走,金叶洲也不推辞,只是货装上车,他就丢下了一个包,大声吆喝着,老哥,给兄弟的辛苦费,劳动老大哥你分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