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机器人与吴文东叔叔告别,缩小一半,顺着小海獭宝宝的足迹往海洋馆外走。
小海獭通身皮毛是灰白黑渐变色,脑袋圆圆,短短的前肢,海獭宝宝立起来,用长而平的后肢走路,捧着前肢慢慢走,好奇地四处看,它走得很慢,好像并不是要去哪里,或者是迷路了,又或者是在闲逛。
小机器人绕着一座桥来回走了十遍,有些气喘呼呼的,海獭宝宝实在太调皮了,它光是在天桥靠左边的自行车滑到上玩滑梯,就玩了十六个来回,还围着街道旁的花篮逛圈,企图爬上去要看花。
海獭宝宝特别聪明,人类走哪里,它走哪里,所以幸运地没有被汽车吓到。
小机器人先围着京蓟飞了一圈,能确认海獭宝宝没有出京蓟,开心得纵跃,因为不需要去海洋里,它能很快找到海獭宝宝,并且早点回去水火爸爸身边,还可以去看望狗宝宝和小狗狗。
小机器人追着海獭宝宝的足迹,往城市中间飞。
淡千山被叫去了生科院开会,国安、生科院,研保院共十六人都在,等着淡千山汇报工作,原本是醒来后就应该向上级汇报,但他身体一直不好,所以拖到了现在。
淡千山还没醒来前,生科院针对意识体剥离这一项目有过些研究,但总是不得要领,已经集中了全九洲最尖端的学者和研究员,都还是无法还原淡千山意识体剥离的过程——并不是这些学者和研究员能力不足,而是意识体和生命体二者的具象概念,是一项非常崭新的研究,过往完全没有能参考的先例,没有淡千山,就是摸着石头过河。
他们现在能批量生产探测仪,弄清楚能量体检测仪的原理,已经领先世界相关科研水平很大一截了。
如果能解开意识体剥离的谜题,找到意识体剥离的途径和着落方式,人类进化史会翻开全新的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