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是觉得孟伯父的话有道理,我在想,黄老爷是不是得到了什么消息才要转移家财。”
欧九彦汗都下来了,“会是什么消息?老黄可精着呢,肯定从他那里问不出实话的。怎么办呀?”
在坐的诸位都有万贯家财,大家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左柏急道:“悦然,要不你给平王爷去封信问问?他在京城,消息肯定比咱们灵通。”
康悦然走到门口,让丫鬟替她看着门,有人来就提醒一声。
坐好后,她说道:“我猜测圣上要动海运了。”
何一帆紧跟了一句,“你怎么猜到的?”
“叶家南下的时候,我不在安州,后来想了想,总觉得不太对劲。卓利民把叶家所有的管事、账房、货船、船工、伙计等等全都留下了,摆明了是要做海运生意。
他做的这么明显,就不怕太子到圣上面前告他一状?明面上,朝臣可是不能做生意的。他又是少府少监,归圣上管。所以我大胆猜测,圣上可能要插手海运。”
孟德长想了想,“可这不对呀,黄栗是做米粮生意的,海运关他什么事呀。”
康悦然继续忽悠,“圣上为什么要插手海运,归根结底是因为海运利大呀。现在还不知道圣上要怎么插手,但若是让大家认捐,谁敢不捐?
黄老爷虽是做米粮生意的,难道他就没有因为海运挣过银子吗?就算他真没有,谁信?难道要把几十年的帐册都拿出来让人查一遍?”
左柏慌了神,“悦然,圣上若是插手海运,咱们的码头还能保得住吗?哎呀,咱们可刚建成啊。”
“你们别急,这只是我的猜测,还不一定呢。”
欧九彦的后背、额头、手心里全是汗,“怎么办怎么办?我的码头在城内,而且叶家的船都停在我的码头上,难不成、难不成让我把码头捐了?”
康悦然递了一块帕子给他,“欧伯父你先别急,没那么快!圣上就算要插手海运,也不可能明目张胆的跟你要码头,那不成强盗了。”
欧九彦擦了擦汗,咬了咬牙,“唉!大不了我就舍了码头。”紧接着他又哭丧了脸,“哎哟,那码头可是我的祖产啊,还是我爷爷建的呢。”
相较于和顺码头,欧家码头更适应朝廷征用,大家都对欧九彦投去了同情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