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哥哥,他愿意顾念兄弟情,但若弟弟不领情,那就怪不得他了。
一礼领命,又去了翠竹院。
翠竹院里,柴世勤已经在唐赐的劝说下,喝下了那杯掺了药的茶水。
他此刻只觉得浑身燥热难忍,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唐兄,在下有些不适,先告辞了。”
唐赐一把扶住他,“我扶八爷去屋里休息一会儿吧。”
“不用了,这里是鲁国公府,我不好失礼于人前,还是先告辞了。”
唐赐手上用力,不给柴世勤挣脱的机会,“八爷如此模样出现在人前才是失礼,这翠竹院平时没人来,休息一会儿也无妨,走吧!”说完便拉扯着柴世勤去了屋里。
柴世勤心里已经猜到了这其中必定有诈,但无奈因为药物的关系,他四肢酸软无力,根本无法集中精神想对策,满脑子都是
唐赐将柴世勤扶到床上,早已躲在屋里的万珊儿走了过来。
见到床上意识逐渐迷糊的柴世勤,她问道:“表哥,他还能行吗?”
唐赐满不在乎地说道:“这种事都是无师自通的,肯定行!”
他色眯眯地看着万珊儿,又小声耳语,“表妹,若他不行,我就来替他。”
唐赐还有用,万珊儿心里觉得恶心,却没有翻脸。“八皇子还醒着呢,表哥你真是好大的胆子,你赶紧出去吧!”
“行!”唐赐和翠儿出了门。
柴世勤已经开始不清醒了,他咬破了舌尖,仍唤不回溃散的意志。
万珊儿心里针扎似的疼,小时候,她以为她能嫁给那个好看的小哥哥。后来,那个好看的小哥哥成了她爹的政敌,她知道,她与他,再也无法走到一起。
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她还是会忍不住幻想,也许
此刻,她解着自己的衣裳,忍不住潸然泪下,自此,她连幻想的资格都没了。
唐赐说的对,有些事,无师自通!
听着屋里的动静,唐赐很沮丧,惦记了多年的表妹还是跟了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