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悦然递给常恩一个包袱,“京城郊外四百亩庄子的地契,还有我写的庄子的处置办法,都在这个包袱里,庄子就交给你和三根了。”
她又对贺正初道:“你们四人虽然不住在一起,也要互帮互助。正初,你是聪明人,我也不多说什么了,你们保重!”
“姐姐保重!”贺正初展颜一笑。
他不愿意面对离别,但离别是件无可奈何的事。“我们走了,大家保重!”说完,转身进了马车。
胡大成跳到车架上,朝众人挥手,“我们走了,再会!”
一甩鞭子,两辆马车渐行渐远。
过了初十,衙门开印了。
康悦然去找了郭统,刚说完要在凤头村买荒田。
郭统就兴致盎然地打断了她,“你又要种什么新鲜东西?”
“不是新鲜东西,我要种棉花。凤头村是我的家乡,我雇了村民帮我开荒种棉花,五年内我给工钱,五年后,分给他们每人两亩。”
“荒田经过五年的拾掇,就不是荒田了。悦然,你这是又要当大善人了。”
这种大善人可不太好当。“没办法,那也是我的家啊!”
郭统拿出一张舆图,指着一片地方问道:“这块地行吗?”
他指的正是过年时康悦然看的那一片,“行,这一块我都买了,放到我弟弟康元丰名下。”
“那明日我叫人去量地,看看具体有多少亩。”
“除了这块地,我还想买几块地种茶。”
郭统笑眯眯地问道:“你不会不知道北边种不了茶,悦然,你是有什么高招吗?”
“哪有什么高招,北边种不了茶,最主要的原因有两点,一是太冷了,不过我可以铺上稻草帮茶树根保暖。
二是土地大多不太合适,关于这一点,我还正想问你呢,安州哪个地方的土地颜色偏黑色或者偏深褐色。”
郭统是个称职的户曹掾,对安州的土地了解的比较多。“鹊山县有一片荒地颜色较深,不过,那是片坡地,能行吗?”
坡地更适合种茶,“太行了呀!郭大人,具体在什么位置啊,我明日去看看。”
郭统在舆图上指出一片地方,“就是这里,这一片连着天桥山,可不小呢。”
“没事,只要土地合适,我就买!”
买地的事说完了,郭统又提起了和顺码头的事。“年前有不少商户找我买和顺码头东边的地,你有什么想法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