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容眼睛亮亮地,问道:“花梨楼又有新戏了?是什么样的?”
康悦然捂着嘴笑了一会儿,道:“是杂剧,特别好笑!”
她一直有一件事情想不明白,这些世家贵女们,若是碰到实在可乐的事,是捧腹大笑呢,还是使劲硬憋着呢?
不一会儿,以柴世衍为首的一群人进了冬院。
康悦然让人在二楼摆了屏风,将柴世衍几位重要人物请上了二楼。
贺正初在一楼陪着他的同窗,本来他的同窗也有人想带自家妻子来的,可楚蕴传了话,说公主和两位王妃也来,所以大家只好自己来了。
戏台上,一个小姑娘先弹了一小段曲子,意在让大家安静下来。
随后,上来三个小伙子,其中一人身上穿着一件短了半截、明显不合身的锦袍。
没错!康悦然准备的小节目,就是相声《扒马褂》。但大雍没有马褂,她给改了名字,叫《扒锦袍》。
众人都没有听过相声,乍一听十分新奇,个个乐得找不着北。
柴世博捂着肚子,大声道:“怪不得康姑娘让咱们少吃点儿,要是再多吃点儿,我得肚子疼,哎哟,这是要笑死我了。”
楚蕴一把捂住柴世博的嘴,“宁王爷,你别说话,我们都听不清楚词了。”
没有话筒,收声是要差一些的。
康悦然看向几位女眷,一个个也笑得花枝乱颤,柴容已经捏着帕子擦眼泪了。
三个小伙子下去了,众人打开了话匣子。
柴世博一拍桌子,“这花掌柜太不地道了,有这么好的戏,怎么不早拿出来。”
康悦然回道:“词是我给的!”
柴容整理了一下落下来的碎发,“康姑娘,你是怎么想到的?”
“没事的时候瞎琢磨的!”
见戏台上小桃红和舞妓都站好位置了,康悦然拍了两下手掌,道:“下面要唱好曲儿了,大家好好听!”
一首《明月几时有》,配上小桃红略带清冷的噪音,简直完美!
一曲终了,一楼二楼鸦雀无声。
柴世衍说了第一句,“好词、好曲、好嗓子,只是太短暂了。”
柴世博站起来,朝下面嚷道,“再唱一遍!不要舞妓,只唱曲子即可!”
小桃红又赶紧站到台上重新唱了一遍。
刚唱完,小桃红刚转身要走,楚蕴又喊道:“再唱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