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准备将耳朵贴到门上去听,一道“砰”的巨响猛然响起。
女仆正挥舞着她手中的锤子,疯狂地一下下捶着夏芷的房门。
木门本就不够结实,被她大力砸了几下,便开了。
女仆提着锤子就要往里进。
可一只脚刚踏进去,一把锋利的斧头便从房内甩了出来,在夏芷的指尖漂亮地打了个转儿,最后稳稳停在女仆的脖颈前。
“想活命,现在就滚。”
夏芷嗓音低沉,隐隐透着不悦。
而女仆就像是感觉不到疼痛和恐惧一般,竟是不管不顾地继续向前,高高抬起手臂,挥起锤子就朝着夏芷砸了过来。
那斧头的利刃深深刺进女仆的脖颈,因为她用力的缘故,那劈下去的深度足足有半个脖颈宽。
多亏夏芷及时收手,不然她觉得女仆那整颗头都会被直接砍掉。
意料之中的是。
受了这么重的致命伤,温妮不仅一丁点的血都没有出,更是没事儿人一样的,该走路走路,该挥锤子挥锤子,仿佛脑袋掉了,只要再捡起来安上去就行了。
夏芷握着斧头,偏身躲过攻击,扶着后方的座椅靠背,身子腾空而起,飞起一脚踹在女仆的脸上。
巨大的力道让温妮的头猛地向后一仰,喉管处的伤口撕裂得程度又大了几分,从夏芷的角度,甚至可以清晰看到里面筋络和血管的分布。
夏芷趁着她矫正头部的功夫,随手抓了包薯片,抱着就往外跑,出门前还不忘将门上了两道锁。
“砰砰”锤门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夏芷刚出去,某男人便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地将她后衣领一拎,给拎进了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