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他听懂了吗?
当然没有。
——开玩笑,她们俩说得那么含糊,在没有一点提示的情况下,外人谁能听懂?
但陆云笙却一点都不着急,因为他完全可以在回去之后,问问元蓁嘛。反正只要他问了,元蓁又不会瞒着他。
两人商量妥当之后,元蓁就拉着陆云笙回去了。
而洛芜,则是带着何罗一起,住了同一间客房。
一进屋,何罗就道:“先说好,我可不喜欢和别人睡同一张床。”
和活人睡一张床,也太危险了吧。
洛芜好脾气地笑了笑,说:“你睡床,我睡榻。”
虽然床和榻用一架石屏隔了开来,但毕竟是在同一个房间的,何罗如今没有丝毫的修为,没有任何安全感,自然是不乐意的。
但还没等她再开口,洛芜就道:“若是我要害你,就不会拦着阿蓁了。”
何罗哑口无言。
洛芜温和地笑道:“天色不早了,你早些休息吧。”
说完,一张清洁符扔过去,在何罗的震惊防备中,把她内外都清了个通透。
“你我住同一间房,不方便沐浴,你先将就一下吧。”
说完,她就转身到了屏风外,合衣躺在了榻上。
里间的何罗平白受了一回惊吓,半晌才回过神来,对着屏风的方向杀鸡抹脖子老半天,才愤愤地躺到了床上。